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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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了一下电子海图，海面上的态势：阳江舰、漳州舰，这两艘护卫舰，已离基地约六十海浬。四艘028快艇，在两艘护卫舰前约五海浬。两艘海警船清江号、源江号也跟上了编队。但他们离越占岛柏礁，还有约六十海浬，离越南的两艘毒蜘蛛快艇约一百海浬。此时，两艘毒蜘蛛艇上的天王星导弹，无法打击这支水上编队，但028艇上的鹰击-12，足可以打击那两艘毒蜘蛛艇了。他们现在要防的是，柏礁上的岸舰导弹。

　　水面临时编队，我已委托阳江号舰长班勤中校指挥。此时，班勤中校发来请示信息，他已命令编队停止前进，就在那一带海域游弋。理由是，028艇现在实际上已进入对两艘毒蜘蛛艇的发射阵位，没有必要再前进了。而且054C去掉了反舰导弹的垂发系统，换上了红旗-9C垂发系统，两艘护卫舰可以罩住沪江号。我没有细问，但我知道这次回船厂改装了，相当于没有了反舰功能，增强了反潜、防空功能。

　　他的想法是，就在那一带海域组成一道防御线，两艘054C既可以在此承当防空哨舰，还可以为基地拦截部分巡航导弹，也可以为028艇充当防空保护伞。清江号、源江号，按原定计划，用二十节航速，向沪江号靠拢，还可以罩住那三艘武警船。清江号、源江号指挥权已移交给了郭敬民。

　　班勤中校与郭敬民已联通，班勤认为，三艘武警巡逻船防空能力，只有近防能力，可能在冲突中会吃亏。郭敬民认为，对方齐射导弹十枚以上，他确实接不住。就需要054C帮忙。但他寄希望于对方误判，对方可能欺负他们是海警船，防空能力薄弱，一次发射，不会超过四枚导弹以上。只要对方第一击射出，028射出的鹰击-12超高音速导弹反击，两艘毒蜘蛛艇就顾不上打击海警巡逻船了。

　　郭敬民把希望寄托在侥幸上。不过，目前我方的水面力量，当前态势，也只能如此了，我同意了班勤中校的布局方案。

　　阳江号、漳州号两艘护卫舰，乔纳森舰事件发生后，撤出了基地，在海南岛榆林驻训期间，参加了一次大型演习。又开进船坞进行了改装，一个月前，两艘舰开回了基地。

　　由这两艘5000吨级的护卫舰、四艘800吨级的快艇组成的所谓水面防线，是相当脆弱的。越军一旦突破空中防线，他们就是最好的打击靶标。这六艘水面舰艇的命运，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而我们的弱点，恰恰是在空中，我不指望“偷袭者”有多大作为，因为它们从来没有实战检验过。我认为，应当把当前的处境向水面舰艇的指战员们讲清楚。

　　“班舰长，水面编队可以得到电磁支援，但空中掩护指望不大，你明白吗？”

　　“首长，基地的兵力，我心里清楚。我知道，越军出动了三十六架攻击机，主要是苏，能携带72枚反舰导弹。如果P-3C也带的反舰导弹，我们当然会接不住了。”

　　“沪江号出事，自救后，你们趁越军攻击机群未到达前，高速撤回，撤到陆基防空范围内。不要逞强。”

　　“首长，我明白。就要看郭敬明分队受损的程度，他们自救能力、自救的速度了。我们不能丢下战友不管吧。”

　　“如果你们能包下来，更好！但你们能包下来吗？”

　　“首长，我们进船坞改装，把舷侧的反舰导弹垂发系统，换成了海红旗-9C防空导弹垂发系统，我们有十六枚海红旗-9C，可以打越军措手不及。”

　　“原来是这样，只知道你们进了船坞，为什么去掉反舰导弹呢？”

　　“在上次大演习中，我们所处的地位相当尴尬，什么功能都有，什么也不突出。防空057A比我们能力强，反潜057B比我们强、反舰028又比我们强。因此，把我们定位为防空舰，但保留了反潜功能。近岸大改型连反潜导弹都改成了防空导弹。所以054C变成了两型，深海型保留反潜导弹、近岸型全都是防空导弹。”

　　“多这十六枚海红旗-9C，你们能顶住越军的空中进攻？”

　　“因为P-3C挂的是鱼叉，亚音速，射程120千米，F-1也是同类导弹，苏-22是天王星空射型，有效射程都是120千米。其实，为了保证攻击有效，一般在八十千米处射出导弹，有了海红旗-9C，我们可以提前攻击！”

　　“好吧，你们两艘舰的海红旗-9C，边打边撤吧，天上的飞机你们是打不完的。”

　　“明白，首长。我会灵活掌握的。”

　　我想，就是你班勤运气好，最多打下十六架对方飞机。对方第一波起飞各种机群中，苏-30共十二架、米格-29共十二架、米格-23六架、苏-22共十八架、日本的F-1共十八架、F-104G有六架、还有十二架4G是二代机、突出的是高空高速，相当于中国的老式歼八。它们的主要任务，应当是携带反辐射导弹，攻击预警机、电战机。米格-23这种二代机，具有中低空格斗性能，也兼有高速性，米格-23应当是配合F-104G作战。苏-30，米格-29是三代机，主要担任制空。其中米格-29应当是A-50预警机、E-2C预警机，P-3C反潜机的护卫机，而苏-30是主力空中攻击机，对应目标应当是歼-10C。那么，反舰攻击机就是苏美洲豹攻击机了，从出动的P-3C数量来看，担任专业反潜的不会超过四架！而另外八架，必定是在弹舱里装的是反舰导弹。P-3C这种运输机改的反潜机，载弹量可达二十吨，可装十枚以上捕鲸叉型反舰导弹。两艘054C护卫舰，应把P-3C作为首先打击对象。我把空情分析发给班勤，班勤回答，他们就是这样计划的。班勤发回了防空预案，我一看，他的布局还真实用。在实战中，飞向C型环礁基地的对地巡航导弹，他们拦截了相当部分。

　　班勤预案最突出的一点是，只要越军的两艘毒蜘蛛艇，敢对沪江号发射导弹，P-3C反潜机一进入海红旗-9C打击范围内，不做任何警告，立即发射导弹打击。我对此无异议。

　　骆参谋长的回忆录中，记叙了战前我方指挥员的备战、以及临战心态，我思考着。

　　从战例资料来看：这一场大战一发不可收住，除了日本人、越南人的原因外，从骆参谋长的回忆录中，也可以看出，我们的指战员中也有一股气！是一股闷气、怨气、戾气或是双方对峙多年所累积起来的仇恨，一旦有机会，就想把对方置于死地而后快。恐怕这次战争，其引发原因不是那么简单吧？

　　“如果说中越南海大战，是双方政府猜忌、误导、误判造成的话，这是不准确的。双方军队一开战就大打出手，用猜忌、误导、误判来解释，就不确切了！双方军队由于历史的原因，所累积的深深敌意，基层官兵做梦都想找机会狠揍对方，再加上日本人的操纵与参与，一开始就成了一场不可逆转的大战！”

　　我看到了骆民参谋长在回忆录中的篇首这一段文字，我还真有点不明白！难道双方政府都不想发动这场战争吗？但骆民参谋长回忆录中的上级指示坚决反击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还是问一问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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