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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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战室里一阵沉默，静得可能掉一根针都能听到！现实，使每一个在座的军人，都感到了形势的凶险！在此时，任何豪言壮语都显得是那么的蒼白！不知过了多久，平静终于打破。

　　“难道今天我们只有被动挨打？”黄副参谋问。

　　“空中支援能及时到达当然是好事！我们也不是一点不能反制，四架歼-10C只要保住了预警机，四架歼轰-7C/D没挂反舰导弹，我命令挂的电子战吊舱及反辐射导弹，由他们负责电子干扰，以及岸舰导弹引导，再有，我们的地对地导弹全部打出去，先把临近的越南岛礁干翻！”

　　“看来你早就盘算好了？”黄副参谋长心里有了点底气了。

　　“首长，从主力战机、大批战舰撤出南海，我就想，如果遇到突袭怎么办？因此，做了应急预案。如果今天能用上，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有，总比没有好。老袁，你也知道吧。”

　　“我是司令员，当然知道。不做准备，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就这么干！向上级报告。管它好事、坏事，越南人敢干，就干翻它！”

　　“是好是坏，只有活到最后的，才会知道。老兄，一旦干起来，我们今天全部交待在这里都有可能！”

　　“老袁，没有这么悲观吧？”

　　“首长，你一看南沙群岛的分布图就明白了，越南人要干，我们的舰、机都要通过越南人占据的密密麻麻的岛礁，对空中、水面，这些岛礁上的导弹群，都有封锁能力。情况通报里一再提到，日本的防空导弹，反舰导弹，已大批量装备在这些岛上了。这对我们的威胁太大！支援的舰、机要突破，不是一时半会的时间，越南人要干，这个时间差，足可以重创、甚至占领C形环礁基地！这不是危言耸听！还有，日、越联合进攻，电磁战会出什么怪招，我们心里一点底也没有。”

　　“我们就是战到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越南人踏上基地，包括你我在内！”

　　“当然！所以，我们今天要做最坏的打算！”

　　“好，就这么干，下达命令，越南人要干，先干翻他们的岛礁！分头准备吧。”

　　袁司令员与我对看了一眼，笑了起来。黄副参谋长居然同意先干翻越南所占岛礁，这还真是破天荒啊！

　　“你们笑什么？还有心思笑？”

　　袁司令员笑得弯下了腰。“我、我、我还以为，出名的黄老教，又要犯倔呢！导弹打击越南岛礁，这不是有意扩大冲突吗？没想到，老黄还没有到达老教的地步！”

　　“我知道：你们在背后议论我死板、教条、老教。没有上级发话什么也不敢做。还有更难听的呢！背后叫我黄次长！说我是外交部的次长，说话总是绕边边，永远都正确。”

　　“黄次长？啊！啊！这外号还真是到位，绝了！今天如果不是上级有明确指示，可能你还会下令我们忍让，尽量不要扩大事态，等候上级处理吧。”

　　“也许是吧，这样不会犯错误。”

　　“但作为前沿指挥员来说，这样会遗误战机！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是啊，但为了国家利益，总得有人去牺牲，包括我在内。”

　　“遇到这种事，我宁愿打胜仗后受处分。也不愿中规中矩的打败仗！”

　　“如果所有的指战员都这样想，上级还怎么指挥？高层的战略部署怎么执行？”

　　“我们当然不是乱冲动，胡乱搞！而是敌人逼的！就因为我们太软、太讲理，那些弹丸小国都敢到我们头上拉屎拉尿！硬上一次，要打就打痛，恐怕没人敢在我们面前说不了！”

　　“行了，我们不争论了。上级有了指示，今天让你们放开手脚打！”

　　“我们一定按黄副参谋长指示办！”我笑着说。

　　“通知赵敬民，同意他的反击方案，必要时，我用地对地导弹支援他夺岛！”袁司令员趁机下达命令。袁坤这一招，黄副参谋长已上了套，也不好再反对了。

　　“还有，如果真的守不住，平民怎么办？”

　　“实在抵不住，撤到东马来。他们属于难民，由外交部负责联系。”

　　“驻东马来的领事馆，可以组织船队来接人。攻击战争难民，越南人要干，这是冒天下之大不讳，犯的是战争罪！”

　　“一并向上级报告，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

　　作为参谋长，我当然要做最坏的打算。首长决心一下，接下来的事，就要靠参谋长这个大管家来操作了。当时七月份因乔纳森．格林舰事件，为了防突袭，对南海的岛礁基地主力舰、机，撤住沿海基地。因乔纳森．格林舰事件波折诡谲，一直没有把这些主力部队回调。就是孤悬一处的C形环礁基地，也只是保持了最低的防御力量。只有四架歼轰-7C/D，四架歼-10C，预警机也只是在环礁基地加油，并非长驻。而海上，除了四艘028B、三艘041C具有反击能力外，就是两艘054C也只能用于防御。而防御地对地导弹中的飞毛腿，就是这种老式的飞毛腿，美国人用爱国者II型，也只能拦截其中的百分之十几，当然，这是美国五十年前的水平。对于海红旗-16，这种中、近程防空导弹，还真的拦不住重返大气层时有几倍音速的飞毛腿！唯有岛礁上的红旗-9C，还有这个能力。但岛上只有一个防空营、十八辆发射车，七十二枚导弹，按照二枚拦截一枚飞毛腿，最多能拦截三十六枚，这是最佳战绩了。而能发射飞毛腿导弹到C形环礁的越占岛礁，共有六处。这六处有多少导弹，目前并无准确的情报。从空中侦察、海上侦察的有限情报分析，如果是连级驻扎，待发弹应当不少于三枚，备用弹是多少？有没有？不知道。但是，改装的天王星舰对舰导弹，二百六十千米的射程，照样可以对陆攻击。少量的印度产布拉莫斯岸舰导弹，同样可以攻击陆地。更为可能的是，越南从朝鲜进口的飞毛腿II型，射程有五百千米，那么，可以打到C型环礁的越占岛礁，有十六处！如果越南从大陆上把这些导弹已转移到了岛上，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最近一段时间，越南的运输船向这几处岛礁运送物资频繁，不知运的是些什么。我本想派出蛙人抵近侦察，但上级严令，不能惹事！此事也只好作罢。

　　那十六处岛礁兵力、现在装备如何，对于我这个参谋长来说，还真是一头雾水！知己不知彼，这正是使一个战场指挥员产生焦躁的心态！所以，对于我与袁坤司令员来说，要想在这场冲突中争取主动，唯有的就是一开始把这最近的六处潜在威胁彻底清除。

　　我算了一下，手里有什么杀手锏，一个东风-15地对地导弹营、十八辆发射车，待发弹三十六枚导弹，备弹一百四十四枚，其中有三分之二的B型，即增程型，一个鹰击-18超音速反舰导弹营。待发备弹与东风-15相同。用东风-15可攻击越占岛礁，在有制电磁权的状况下，越军这十六处岛礁可能就变成了废墟！鹰击-18可攻击越军舰船，越军的小艇、小舰，一枚鹰击-18就足够让其变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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