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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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尔．特雷恩少将急匆匆地跑到西斯准将的办公室里。

　　“比尔，丢下中情局给你的该死的任务，马上搜集、整理出有关日本在越南的活动情报！这对我们来说，才是头等大事！不然，我们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长官，中将要我干的事，干完了。我把结果发给他了。长官，你不看一下吗？”

　　“我才没心思看这些。比尔，我们坐在火药桶上了！”

　　“长官，什么事呀？有这么严重吗？”

　　“你看看吧！”西斯把文件夹丟给他。比尔打开，慢慢地看下去。

　　“比尔，你聪明的脑袋，能悟出什么来吗？”

　　“长官，表面上看，这一长串都是过时装备。对于美国来说，这些都是垃圾，还要花费大量的钱来处理这些危险的物资。送人，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其中的一些装备，还相当不错，比如说，防空导弹、反舰导弹、反潜机、预警机、潜艇、FF30护卫舰，这些装备，对于一个中、小国家，无异于发了一笔大财！”

　　“就只是发了一笔大财？你是军人吗？”

　　“长官，当然不止这些。还能提升一个国家的信心！即战争的信心！”

　　“比尔，你真的没有看出来吗？”

　　“长官，我明白你指的是什么，日本教官大量进入越南军队！而掌握这些装备，需要时间。日本军官渗透进越南军队，会潜移默化地影响越南军队依附于他们，越军将被日本人驱使。”

　　“比尔，靠了一点边！你还没有看到核心问题！”

　　“长官，我不明白，请长官训示。”

　　“好吧。你现在工作的重点，就是收集有关日本人在越南军队里活动的情报。当然，不是叫你亲自去，而是通过情报部门。我要求情报部门提供日本近段时间在越南的动向，而且要求每天的动向。基地情报处也要提供，你负责情报整理、归类，并向我与司令提供每日简报，明白吗？”

　　“明白，长官。”

　　“好吧，你叫阿兰．琼斯上校来。”阿兰．琼斯上校是基地的情报处长。

　　“长官，我知道你马上要找我。我还知道，你现在最想看到的是什么。”阿兰．琼斯上校透着情报人员的精明。

　　“说说看，不会是西班牙与本地土著的混血美女吧？”

　　“当然不是。如果长官对棕色皮肤感兴趣，也不会急在一时吧。长官现在最关心的是矮脚虎与猴子吧？”

　　“难道我不会对我们的老朋友感兴趣吗？”

　　“当然，老朋友也是我们必不可少的谈话资料。但今天，他们不算是重点。”这个阿兰．琼斯上校，居然能猜出我心里在想什么！看来，这是一个明白人。

　　“你很精明，又非常幽默，我喜欢！好吧，我们开始吧。”

　　“日本对越南的无偿军援不是现在开始的，而是三年前。”

　　“三年前？有意思！这件事保罗上校知道吗？”

　　“当然知道，还是海军情报局发的简报。最开始提供了，这是日本进行延寿、改变电子设备后供给越南的。这些飞机虽然老旧，但比越南的老式米格-21、米格要强得多。越南这三种飞机机体老化严重，实际上早就该退役了。如果不是越南空军的飞行小时数太少，少到世界上所有空军难以容忍的地步！一年才二十几小时！要不是这样，这些飞机早就拆散了。这也算救了越南空军的急。但是P-3C这种升级后的反潜机，不算太落后，与中国现役的高新C-9B改反潜机性能差不多。日本人用这些老旧战机敲开了越南空军的大门。”

　　“三年前？”西斯准将还沉浸在“三年前”，对阿兰上校后面说的一点没有听进去。

　　“长官，对，三年前，这个时间点有疑问吗？”

　　“哦，没有。我在想，为什么是三年前呢？这个时间节点好像与某个事件有点关系！”

　　“长官，三年前有什么大事发生吗？”

　　“大事？乔纳森．格林舰事件算不算大事？”

　　“当然算。它们有关系吗？”

　　“哦，好像没有。上校先生，你能搞到日本各船厂这几年来的造船目录吗？”

　　“会的，只要需要。驻日本基地的情报部门能做到。”

　　“你把我的想法告诉保罗．卢斯上校，把三年前，与这个想法串起来说，卢斯上校会明白为什么了。”

　　“我明白您指的是什么了。当然，这种事，最好让海军情报部去做。”

　　“哦，还有，你指的敲开了越南空军的大门，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越南空军都是以俄式战机为主，那里是俄罗斯人的势力范围。高级军官都是俄罗斯培养出来的。日本人硬挤进去了。”

　　“有意思。他们想在那是找自己的代理人了。”

　　“是的，长官。正因为如此，越空军军官，与日军军官成为了朋友。接下来，日本人又免费送了E-2C预警机、C-1运输机。还送了通用直升机等。他们的关系更紧密了。”

　　“海军呢？开始送的是什么？”

　　“大型巡逻艇。因为越海军老式的巡逻艇大多不堪使用了！救了越南海军的急。后来，又送了潮级潜艇。潮级潜艇性能不比基洛级差。”

　　“护卫舰、苍龙潜艇什么时候送的？数量不少啊！”

　　“半年前吧。还送了不少日产导弹，反舰的、防空的都有。”

　　“最近送的什么？”

　　“导弹！据说准备送架F-15J，这一百架飞机升级、电子改造快完了，可能马上就要运过来。”

　　“这些战机运到了，南海就有好戏开场了！上校先生，我们现在是坐在火药桶上了，不是吗？”

　　“不会吧？越南军队，要使这些装备形成战斗力，要一年以后吧？”

　　“还有一个问题，越南这个小国，能维持这突然膨胀起来的军队吗？算一算，这些可不是步兵，全部是烧钱的技术兵种。”

　　“追加预算吧。越南人穷兵黩武是有传统的。”

　　“上校先生，这张清单上的装备，越南军队要装备多少部队，就算维持最低开支，要多少钱？我建议，你的参谋人员，到越南去一趟吧，看看越南政府的军费追加了多少？”

　　“长官，这种事，中情局、海军情报部去办，更合适一些。我的参谋们习惯于战术情报。”

　　“啊，我忘了。这样，也许我们的手伸得太长了点。把我的建议通报卢斯上校。但是，我还是要求你的参谋们到越南去玩一玩，亲眼看看矮子与猴子们在干什么。”

　　“遵命，长官。我明白你担心什么了。”

　　“上校先生，你很聪明。不，你很称职。实际上你早就盯上了！不是吗？”

　　“长官，我的权力有限。我明白这一系列援助的后果。但这是国家战略层面的事情，我不好多过问。只是在权力范围内干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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