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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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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里.西斯准将在为他准备的办公室里,随意翻看了为他准备的文件。他没有心思去研究那些中情局的规矩,现在他最想的是,马上到基地司令部,履行他参谋长的职责。吃了为他准备的午餐,躺在沙发上睡了一会。他想,如果再问乔.克里斯什么的,他还真不想回答了。这中情局的活,还真不是人人都愿意干的。
下午十四时,他还是准时进入了保罗.卢斯上校的办公室。这个阴阳怪气的卢斯,放着海军军官不干,偏要去搞什么情报。
“我来了,问吧。我不希望再谈乔.克里斯。愿死者安息吧。”
“好吧,我们来谈谈技术问题吧。”
“技术问题?你对什么方面的技术感兴趣?”
“现在,我在想一个问题:四艘形状较大的特战潜艇,水下运送时,需要多大的运输潜艇?而这些运输潜艇,是怎样躲过了我们弗吉尼亚级的声呐的?”
“保罗,你也是海军学院出身,长年担任海军情报官,按理,回答这个问题你才是专业的。我的任职经历是在水面,而不是水下。”
“但你是当时的值班指挥官。你应当判断出,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老实说,还真无可奉告。两艘弗吉尼亚级潜艇的声呐记录上,没有水下航行物的航迹!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还真难回答!如果现役弗吉尼亚级潜艇的声呐已不足以捕捉到新出现的潜艇的航迹,那当然是最可怕的!还有就是对方早就潜入了那片海域!守株待兔。”
“你看你看,你分析出两种结果,这是最现实的。要否定其中一个,并不困难。我现在感到困惑的是:弗吉尼亚级是七千吨级的核潜艇,可以携带一艘比袭击我们的核潜艇尺寸小了一半的特战电力推动艇。那么,这四艘电力推动艇,必须要比弗吉尼亚级艇更大的潜艇来携带。东亚各国,能制造这种大型潜艇的,只有俄罗斯、中国。当然,这是目前军事科技情报所证实的。而且世界上除了英国、美国还有这个能力外,再也没有了!从表面上来看,确实是这样。这个结论是相当可怕的,那是两个核大国呀!都是可以毁灭世界几次的军事巨人!但我认为:他们犯不着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们!”
“为什么呢?”
“很简单,核大国之间的正面冲突,战争升级到不可控时,就是世界的毁灭!政治家们虽然不择手段,但也不会冒着世界毁灭的风险!”
“就是说,可能是栽赃?”
“这个可能性相当大!但是,图像上出现的四个阿拉伯裔人,使事件更是蒙上了一层迷雾。但又不像阿拉伯极端宗教组织的行事原则!他们的目的更直截了当。从中东大老远的跑到菲律宾海,几千海浬,这种小型电力推动艇的燃料电池是多么的强大?而且中东任何一个国家,都没有这个制造能力。欧洲有,但欧洲的这些大型装备交易都是公开的!查遍各国,还没有与阿拉伯任何国家、组织有这样的交易。就是由军火掮客转手,也会查到制造记录的。但欧洲国家都没有制造过这种大尺寸的电力推动艇!”中情局强大的情报能力,在这方面,已做足了功课。
“那么,这种艇来自于东亚某个国家?”
“也许,这更符合事实。”
“但是,从你的职业眼光来看,这种大型军火交易,能瞞过无处不在的间谍吗?”
“根本就不会有交易!”
“啊,我明白了,与中东的极端组织无关!这是一个长期策划,准备好的一个阴谋!等待的就是时机?”
“从已知的证据链上来看,除了四张阿拉伯人面孔外,确实与中东无关。”
“而阿拉伯人的面孔,又实实在在的指向了中东?”
“是的。策划者相当高明,一旦失手,证据指向另一个方向!”
“制造出重重迷雾,使调查陷入歧途,最后成了一个无头案!”
“这个策划者相当可怕!其心理上的疯狂是无以复加!其目的就是要制造一种机会,一种战乱的机会!把我们绑架上他的战车,嫁祸于人而又不露痕迹!虽然制造出了层层迷雾,但细节失当,我们会抓到它的把柄的!”
“细节,哪一方面的?”
“灭口!没想到水面上浮出了大量的证据!”
“保罗,看来你有目标了?”
“猜测,不等于是事实。现在最重要的是证据、证据!现在我们回到前面的问题,关于你的两种结果推断,从已知的证据来看,第一种结果可以否定了。”
“为什么?”
“因为P-8A上强大的计算机系统可以从海洋里的背景噪声里,分离出只有四节航速的电力推动艇的航迹,那么,它的运载艇必定逃不过弗吉尼亚级艇的声呐的。”
“保罗,弗吉尼亚级的声呐计算机系统,比P-8A要落后一代以上!不知软件是否升级过?”
“是的。但接近万吨的大型艇,是不可能躲过弗吉尼亚级声呐的。况且,软、硬件都升级了!明尼苏达号是在两年前,加利福利亚号是在三年前。”
“结论是,他们预先潜伏在乔纳森舰的航线上?”
“当然,我们要寻找出这个过程,方向最起码明确了一半!”
“还是有内奸?”
“已获得的证据,都指向了那里。”
“那么,是否可以这样描述这个过程:由内奸利用互联网发出了乔纳森.格林舰的巡航计划后,策划者得到信息,派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水下运输舰队,沿着第一岛链的外侧,隐蔽到达菲律宾海,放出电力推动潜艇后,又沿来的航线返航。电力推动潜艇利用马蒂海岸水下复杂的暗礁盘隐蔽。当获知乔纳森舰确切航线后,预先潜伏在航线上,然后上舰,完成袭击。然后撤出,但没有接应艇,潜艇自毁。是这样吗?”
“表面上看,这个过程还算合理。但又回到前一个问题,谁能提供水下排水量近万吨的潜艇?”
“表面上看,在东亚,除了俄罗斯,就是中国。”
“如果是中国,还真用不着大型运输潜艇!从南中国通过苏禄海,电力推动潜艇就足够了!如果是俄罗斯的太平洋舰队,这种大型潜艇从日本海、或南千岛群岛进入北太平洋,都躲不过日本的反潜警戒线。那么只能是俄罗斯的北方舰队。而北方舰队的潜艇要穿过北冰洋的冰层,进入白令海,再进入北太平洋,这个圈子也绕得太大了!情报还有时效性吗?”
“是否可以这样认为,他们预先就潜伏在北太平洋?”
“查里,你的想象力还是非常丰富的。但动机?俄罗斯有这个动机吗?”
“用大型潜艇输送这个环节根本就不存在?”
“现在不能下结论。中国要干,用不着大型潜艇输送,俄罗斯没有动机,更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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