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发表_病秧子美人疯不动了[娱乐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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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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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不像之前那样灯火通明,  大概是许珝躺着觉得刺眼都给关上了,只留了盏沙发边的落地灯。

        昏暗的暖黄色光晕均匀地洒在许珝的小毛毯上,显得他尤为脆弱。

        祁砚旌面色不太好,  抹了把许珝额头的冷汗,担忧道:“怎么还在痛,  请医生过来?还是直接去医院?”

        许珝能清晰感受到胃部的钝痛在渐渐消散,只是身体使不上力,  “不用吧……”他小声道:“就是一点点痛,  刚才吐了一回,  现在好很多了。”

        祁砚旌眉心一拧,“还吐了?”

        “……”许珝喉头滚了滚,  眨眨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圆。

        被这种天真无辜的表情看着,祁砚旌也没辙,  只能耐下性子拍拍许珝腰:“说吧,  为什么会胃痛。”

        许珝眼睛一亮正要开口,腰间的力道加大,  祁砚旌语气带了点威慑:“跑步岔气这种借口不用搬出来了,少说两个字你还好受点。”

        “……”

        这人怎么什么都能猜到,  不如去改行算命还当什么演员啊。

        许珝快速思索,  还是决定老实交代:“白天喝了口矿泉水。”

        祁砚旌若有所思:“一口?”

        “……”许珝被直击要害,不情不愿坦白:“一瓶。”

        祁砚旌短时间没说出话来,不可置信地气笑了,很重地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你很行啊许珝,我花那么大工夫给你养胃,天天盯着你吃饭,  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

        他力气有点大,  许珝没留神,  被掐得轻呼出声,不由地咬了咬嘴唇:“你就不能轻点吗?”

        祁砚旌毫不留情:“那你倒是长记性啊。”

        “你!”腰上的力道让许珝有点烦躁,瞪着祁砚旌:“你再使劲小心我——我不答应你了,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追我。”

        祁砚旌闻言不由眉梢一挑,唇角弯了起来,“是吗?”卸下力道在许珝被掐的地方按揉起来,“那我确实怕了。”

        他脸上的笑平和到堪称温柔,一点都看不出“怕”,显然是把许珝放在掌心里逗。

        眼见着吵不赢了,许珝又不甘心,思索片刻垂下眼。客厅光线暗,他长长的睫毛一垂,光影足够掩盖眼里所有的小心思,只留下脆弱无助的模样。

        “其实不是因为这个,”他声音软下来,从祁砚旌怀里离开缩回沙发上,“你力气太大了,扯得我胃疼……”

        祁砚旌游刃有余的神情凝滞了一瞬,想起许珝难受的时候总是弯腰掐着腰,说明确实能牵扯到胃部,而他手大许珝腰又细得可怜,力气大了可能真的会让他不舒服。

        这个完全没设想到的理由让祁砚旌有短暂的无措,“我……对不起。”

        祁砚旌声线还是平静,却半点没有了逗弄许珝的意味,正经起来,“是我没考虑到,又难受了吗?”

        许珝睫毛颤了颤,如果现在光线明亮,祁砚旌或许还能看见他得逞的眸光,可现在他满眼只能看到许珝的长睫毛在委屈地颤抖。

        祁砚旌被许珝这副一言不发独自委屈的模样搅得心慌意乱,“很难受吗?对不起宝贝,我错了。”

        一连串担忧的道歉哄得许珝满意了些,但还是不立刻开口,又继续吊了他几秒。

        直到感觉这人马上就要忍不住抱他冲去医院了,才缓缓移了移,额头抵到祁砚旌肩头:“还好,没事了,你以后要轻一点。”

        祁砚旌再次落到他后背的手轻得像掉了根羽毛,心有余悸连连抱着:“好,我以后再也不使劲了,怎么样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许珝在他胸前轻轻勾起嘴角:“真的不用,慢慢不疼了,明天的戏很重要,去睡觉养精神吧。”

        电影只剩下最后两场戏,从明天晚上开始大概要拍完整个上半夜,第二天黎明天刚亮直接拍最后一场然后全组杀青。

        现在要是去医院晃一圈,肯定会耽误全剧组,不论祁砚旌怎么说,许珝绝对不愿意自己拖后腿。

        看他状态确实还好,祁砚旌也不再勉强,扶上许珝的肩,“那我抱你去床上?”

        许珝轻轻点了点头。

        祁砚旌很小心地合着毛毯把许珝抱起来,不知不觉间许珝的娇气属性在他心里又上升了一大截,到了碰都碰不得的阶段。

        许珝被祁砚旌极致温柔地抱上床,陷进柔软的被窝,舒服得不行,看向祁砚旌时眼里也含着笑:“想喝热水。”

        祁砚旌从刚才就一直处于缴械投降的状态,现在更是有求必应,“好,等我一下。”

        看着祁砚旌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许珝缩进被子里兴奋地翻腾两下,扯到余痛未消的胃又赶紧老实躺着,只用被子紧紧捂住微红的脸颊。

        他心跳的砰砰的,感叹原来祁砚旌这么好驾驭!

        果然软的就是比硬的好使啊。

        许珝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一样,真切的体会到“撒娇”的巨大威力。

        祁砚旌在客厅焦急地等待饮水机烧水,捏着玻璃杯转啊转。

        忽然他停了下来,后知后觉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脑中开始走马灯一样回放许珝的状态。

        许珝刚才……柔软娇气得不可思议?

        而纵观他两只手都数不完的生病史,他真正特别难受的时候从来都是不吭声的,那刚才那副模样只能有一个解释——装的。

        为什么装?当然是怕被自己教育。

        祁砚旌不由地发笑,许珝真是……太会示弱了。

        而那种刻意到有些做作的示弱,大概只有自己这种色令智昏的蠢蛋才会被骗得团团转,连大声说话都怕吓着他,更别说教育了。

        “滴——”饮水机指示灯亮了亮,水烧好了。

        祁砚旌仔细地兑了杯温水端进房间。

        许珝享受了半分钟皇后待遇,被祁砚旌抱着喂水,用纸巾轻柔地擦嘴,再小心翼翼地塞进被窝。

        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和祁砚旌说晚安,琢磨着只要多用用撒娇技能,以后在祁砚旌面前还不横着走。

        美好设想还没打下第一个标点,脸颊忽然被捏住,是祁砚旌那种熟悉的想教育他的力道。

        许珝刷的睁开眼,脸颊被捏住话都说不清:“你、你干嘛……”

        祁砚旌脸上还是惯常温柔的笑,仔细体会却变了味道,“你自己知道。”

        许珝一愣,脑内灵光一闪骤然反应过来,眼睛睁得更圆,他总不会……这么快就穿帮了吧?

        明天有戏,祁砚旌到底还是留了力气,没给许珝脸上留下印子。

        他在许珝眼珠子滴溜转思考话术的时候俯下身,将许珝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凑到他耳边留下一句话。

        许珝瞳孔狠狠一震,满眼不可置信。

        祁砚旌说完就直起了身,没多作停留,恢复到正人君子的模样,拍拍许珝的头:“睡吧,晚上有不舒服就叫我或者打电话,我一直开机。”

        他替许珝关掉小台灯,拿起床头的玻璃杯转身离开,轻轻带上房门。

        许珝却还回不过神,一直盯着黑乎乎的门框,耳边回荡着祁砚旌的话:

        “我还没追到你所以只捏捏脸,以后你要是再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我不保证会在哪个地方下手。”

        许珝哀嚎一声缩进被窝,手捏着被子狠狠捂住脸,从耳根红透到了脖子。

        半晌,黑漆漆的房间里,床上米白色的棉被团子传出一声闷闷的怒吼:“禽兽!”

        像强权统治下只敢在被窝里画圈圈诅咒的可怜老百姓。

        ·

        于是许珝做了整夜被四处揉捏的梦,醒来都还心有余悸。

        他下床洗漱一番,打开房门,祁砚旌正坐在餐桌边头发有点湿,看起来是晨跑之后回来洗过澡了。桌上摆着一碗稀粥和两个小笼包,祁砚旌没动,应该是给他准备的。

        许珝拿了剧本走过去坐下,看了祁砚旌一眼:“你不吃吗?”

        祁砚旌指尖在手机屏上点着,闻言抬眸:“我吃过了,这些是听到你起床的动静才从保温袋里拿出来的,你试试应该还很热乎。”

        见祁砚旌没再把昨晚的事继续拿出来说,许珝松了口气,难得想通过撒娇得点好处都被光速识破,确实有点丢人。

        碟子里的小笼包小巧精致,许珝夹起来咬了一口,牛肉馅的,温度合适口感也好,但他今天没什么食欲,吃了两口胃里就抵得慌,便放下包子一边看剧本一边小口喝粥。

        最后几场戏明天就杀青,即便已经背得滚瓜烂熟,许珝依旧把剧本分镜翻来覆去地看,想争取一鼓作气拍完别再耽搁时间。

        祁砚旌看他吃东西看得糟心,敲敲桌面:“专心吃饭。”

        “哦,好。”许珝应道,包子粥各来了一小口,不一会儿动作又慢下来,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剧本上。

        眼瞧着饭要凉了许珝粥没喝到一小半,丁点大的包子都没吃完,祁砚旌不得不强硬地收掉他的剧本,再把他脸扳回来:“先吃东西,吃完再看。”

        好端端摆在眼前的剧本嗖地不见了,许珝懵了一瞬抬头看祁砚旌,那人神情非常严肃,甚至有点凶。

        许珝按了按胃,小声道:“可我有点饱了。”

        祁砚旌太阳突突跳了两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饱了?”他把粥碗端到许珝面前,“你自己看看才吃了多少!”

        这种程度快要赶上许珝厌食症最严重的时候了。

        瓷碗放回大理石桌面时砰的响声,吓得许珝抖了抖。

        祁砚旌因为许珝永远不爱吃饭而止不住恼怒,这点没收住的怒意落到许珝眼里,就是大清早吃个饭都要被骂。

        许珝眼眶倏而红了,“你能不能不要老是凶我!”

        是他不想吃东西吗?

        吃不下他也很烦躁,他也不想摊上这个破身体,可又有什么办法?

        总是难受还要被骂,积压的委屈突然找到发泄口一时有点收不住,许珝低下头拼命忍眼泪。

        他眼圈一红,吓得祁砚旌什么怒意都没了,只剩下慌张。

        许珝惯常的委屈撒娇祁砚旌很受用,但真委屈起来,祁砚旌却有些手足无措。

        “许珝?”他搂住许珝的肩低头看他的脸:“对不起……我……”

        祁砚旌很懊恼,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没忍住要凶许珝,他放缓语气:“对不起,我不该凶你,以后不会了。”

        “难过了吗?都是我不好,不哭不哭。”

        许珝的委屈来得快去得也快,那股劲过了以后,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一点,好歹也是成年人,怎么跟小孩儿一样只会用哭来解决问题。

        祁砚旌已经很好了,这次本来也是他自己不好好吃饭,换成别人谁受得了他这么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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