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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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K虽然是科技间谍，但一般的间谍手段、技术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在暗夜里行走，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一条僻静的公路通向那处工厂。因为是海边，那里也没有住宅区，公路上没有一辆车，更没有一个行人，他很快到达了工厂。白天，他看见了工厂围栏有几处缺口，可能是损坏，或者是小孩偷跑进去玩的进出口吧，他找了一处，钻了进去。他想查到更多的直接证据。作为技术人员，他要查找的是，制作的工艺文件类的东西。他看见了船台周围的一些工具柜，那是工艺人员常常放工艺文件的地方。他一个柜子，一个柜子的查看，这些柜子都没有上锁，工具已拿走，他想，能找到一些残片也好。他查遍了一处船台的工具柜，每个柜子都干干净净，看来，早就收拾完了，这几年前的事，不会留下一点痕迹的。

　　他又摸进办公区，在一处挂有工艺室的牌子的大办公间，他推门进去，看见各个办公桌上蒙了一层灰，好久没有来过人了。桌子上没有任何文件类的纸片存留。下面的箱柜里没有任何东西。都很干净。当他打开一个文件柜查看，里面一些文件夹，他翻看了一下，没有工艺类的文件，在文件柜的一个角落里，他看见了一个计算机硬盘！怎么会有一个硬盘在这里呢？他一看这个硬盘，应当是一种十年前的硬盘，可能这个硬盘里还有点需要的东西。他想，应当回旅馆了，等会同事们回来，他不在，那就麻烦了。

　　幸好，他回到旅馆，同事们还没有回来。

　　小K回到旅馆后，他明白，现在他无法知道这块硬盘里的内容。只有回到家，接上电脑，他才会明白。他用手机上了网，把信息发了出去，信息采用打包压缩发出，需要专门的密码才能解开。老C接到短信，因为老C知道他到北海道一处船厂考察，看来是在厚岸町船厂。如果这个船厂没有线索，小K不会发这个数据包的。看来是发现了什么。他打开数据包，有声音、图像，还有小K简短的说明，并发了守门人的姓名。

　　老C马上向国内转发回了这个信息。当天我和查部长在一起，正在审看筛选情报。日本处的值班员匆匆赶来，向查部长报告。查部长连上线，内容他看了。看来，日本人的马脚又露出来了！

　　怎么办？那处船厂不能让小K去公开搜查吧，守门人，那个重要证人也不能靠在日本的人员去控制吧。现在关键是如何得到证据。如果动作大了，潜伏多年的那个小组就可能完了，从国内另外派人，就是展开全面搜查，也不一定能找到证据！查部长指示，小K只观察，不能行动。当然，这是保护他。

　　就是国内派人去，也来不及了。因为，那个船厂马上就要征用，所有的痕迹将全部抹去。查部长当时还真没想出办法。他只有请示上级。

　　第二天，小K与他的同事继续到船厂考察，日本人做事不是走马观花，而是要写出报告，这里的条件是否适合造四千吨级的护卫舰。小K故意把昨天晚上走过的路，再走一遍。因为是考察，反复来回走，在每处房间都进去看了看。因为灰尘，人进去是要留下脚印的。如果不戴手套，手摸了哪里，是要留下指纹的。小K作为专业间谍，这些常识当然知道。

　　小K在一处船台的地上，发现一块废弃的钢板，钢板被切割了两个椭圆形孔洞，他想起了宫崎谈到三个月前有两艘蒼龙号来过，他用手机，把这块钢板偷偷地拍了下来，并拾起一小块切割下来的残碴。他想，根据情报，一艘苍龙级应当是拖带的两艘微形潜艇，他到另一处船台，果然发现一块切割后的残片钢板。他想，如果真是苍龙艇补上的两块，这些日本人，这个活干得太粗糙了！也许，他们认为，不会有人认为在一处废弃船厂里，这两块残片钢板，怎么也不会与潜龙、翼龙号联系起来吧。

　　当天考察完后，回到住地，写报告，到第二天，又补充考察了一遍，然后才回到福冈，那里是他们公司的总部。

　　在回到总部前，他把两块钢板的图片及说明压缩打包发给了老C。回家后，把硬盘接上电脑，但打不开，有密码。小K虽然也会解码，但对硬盘的主人不了解，这个密码就不好解。他没有办法，只好又给老C发了一条信息，要老C派人取硬盘，以及他拾起来的残碴。

　　本来这个事情就这样平安过去了。但是，事情出在“海机关”，关于地方队新型护卫舰扩产选址报告送到了“海机关”，作为日本现在战争策划的最高机关，当然要审查。选址在厚岸町船厂，对于原“空机关”的掌门人，现“海机关”的负责人，是相当敏感！他感到愤怒，这是谁出的主意！

　　这是海军军备部长杉原正村指定的。杉村天佑叫来杉原，命令他立即停止，另外选船厂。杉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做。

　　“长官，那里有四个五千吨级的船台，而且不用大修就可以用。现在时间这么紧，不好选合适的地方吧。”

　　“杉原，你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吗？”

　　“知道，两年前彻底清理过，我也检查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你知道两艘苍龙级在那里维修过吗？”

　　“知道，是我安排的。换下来的通道门，全部拖走，割开，早就进了炉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现在，你亲自去，不，我派二课的人，与你一起去，全面检查一遍，看还有没有遗漏的。”

　　“是的，长官，我马上组织人去。”

　　杉原带着一群人又来到了厚岸船厂。守门人宫崎看见接连来人，这个船厂应当火起来了。杉原带来的人中，有原来制造潜艇的技术人员，以及维修潜龙、翼龙艇的技术人员。他们的任务，就是再查看一遍有没有遗漏的。这次检查得很仔细，相当于全厂各个角落又查了一遍。当看见两外船台都有一块被割去两个椭圆的钢板残片，负责维修潜龙、翼龙艇的技术人员当然明白。他感到，当时为什么把这两块钢板忘了呢？这不会是一条重要线索吧？好在现在没有人动过。应当偷偷地处理掉，如果让杉原长官知道了，这可是大事了！那个技术人员看着这还没有一点锈蚀的钢板发愣。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是优质船用钢板，这是日本自产的优质潜艇用钢，相当于美国的HY100号钢，有了这种钢，苍龙级潜艇的潜深才能达到六百米。看来，应当把厂内所有的HY100钢的残片，全部清理一遍。

　　他向杉原报告，应当彻底清理HY100号的残片，不能让人知道在这里制造、或维修过潜艇。杉原同意了他的建议，他到厂内又看了一遍，确实还散落一些HY100号钢板的残片，从厚度就可以看出来，这种钢板是用于日本现役潜艇的。杉原是负责海军装备的，当他看到两块钢板中的一块时，马上明白是怎么回来，他把负责维修潜龙、翼龙艇的负责人叫来，大骂一顿，并命令他把钢板切割，亲自送到钢厂回炉。并说了狠话，如果此事洩露出去，那个负责人只有自裁。

　　情报二课的人，负责检查工厂内，还有没有潜艇制造过程中的工艺文件。他们查得很仔细。这些专业间谍，每一处桌、柜都要查看。他们在查看过程中，发现有人来过，根据积尘被扰动过判断出来的，并且还翻动过一些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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