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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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感到恐慌，他们放慢了在越南的动作。等到潜伏在五角大楼的间谍，发回了美国军队没有做任何对日本的准备，乔纳森舰事件仍然没有结案的信息。美国对乔纳森．格林舰的失踪舰员进行了公祭。其中二级士官布赖恩．麦克仍在公祭名单内。又过了一段时间，仍然没有动静，日本“空机关”的头目们，才放下心来，又开始了准备挑动南海战争的进程。

　　当时中美两国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呢？

　　不知道。就当时来说，对于中美两国来说，都是属于最高机密。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乔纳森．格林舰事件，那盆屎，不会扣在中国头上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在情报中心，我听查宗文部长说，美国对我们前一阶段在乔纳森舰的事件上，情报合作很滿意，并希望我们就这个案件上，可以继续合作。这相当于给我们吃了一个定心丸。

　　还有一点，日本想与菲律宾签一份协议，遇到南海出现紧急状况时，日本可以使用菲律宾的机场。条件是，日本无偿向菲律宾提供七支中、远程防空旅的装备、以及机场防空营的装备，并负责人员训练。这一提议遭到了菲律宾的拒绝。菲律宾认为：他们的政策是，不介入南海各方的争端。菲律宾的领空，有美国人保护。用不着建立这么多的防空旅，菲律宾没有这么多预算。

　　当日本求助于美国人时，美国回答得很得体，那是菲律宾的主权，他们不能干涉。日本的“空机关”可能才感受到，这里面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但他们还是不死心，承诺所增加的军队费用，全额由日本承担。日本以固定军费援助的形式支付。并向菲律宾的高官们行贿。政府官员腐败，是东南亚国家的通病。其中菲律宾、印尼、马来西亚排在首位，中国的商人们就知道，从货物通关，一直到上市，层层关卡，都要钱开路。而这次，菲律宾那些高官们，没有一个敢要，全部都退回去了。“空机关”的掌门人、杉村天佑，才感到了有异常。如果继续推动中越南海战争，日本又介入进去，后果会是什么呢？他想，不至于美国不帮日越，反而倒向中国吧？这与美国的东亚政策是完全相反的呀？

　　但是，“空机关”中有的成员不这样认为：菲律宾是美国的保护国，是签了安保协议的。美国的军事基地又在菲律宾，美国此时，绝不允许其它国家染指菲律宾的防务。如果日本战时用了菲律宾的机场，菲律宾就会变成战场，作为保护国的美国，就不得不介入战争！而现在，美国可能暂时不会介入南海战争。

　　美国暂时不会介入南海战争，是什么意思？杉村天佑的目的，就是要把美国拖入战争，日本的后续目的才能逐步实现，如果美国不介入，就靠日本、越南，能打得过中国吗？杉村天佑不得不权衡，没有了美国站台，中国人会怎样出手？总不能用核武器吧？中国承诺，绝不对无核国家使用核武器，那么，只用常规武器，日本有胜算吗？

　　杉村天佑犹豫了，没有美国帮助，就日本与越南，要单挑中国，中国必然不是甲午战争时的中国了。因此，必须要有美国明确的表态，才能决定是否挑动南海战争。但这不是他能干的事了。必须要通过内阁、军队去与美国政界、军队沟通了。他把担心告诉了首相栖川，栖川命令外交部门、防务省官员与美国军政当局沟通。

　　防务相川岛峙内先出访美国在夏威夷的太平战司令部，与大平洋战区司令鲍勃．米勒上将会面。川岛提出了对当前南海局势的担忧，问美国太平洋战区对此有何看法。米勒上将是知情者。克拉克基地、东亚分局的情报，都要汇聚到他那里。

　　“防务相先生，美国在南海的政策，是维护和平，我们不希望看到，任何一方，为了自己的利益，打破这个平静的。”

　　“中国在曾母暗沙吹沙造岛，这个平静已打破了。你们不是一直在反对中国人这样干吗？但中国人我行我素，对此，美国会采取进一步的措施吗？”

　　“进一步？我们已采取了经济制裁，还要怎么进一步？”

　　“比如说，警告式的有限冲突。”

　　“不，那不是我们的选择。我建议，你们也不要支持越南这样干！你们那些上世纪中叶的过时装备，无论你怎样延寿，都比不上中国的现役装备的，你们这是让越南人去送命！”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冲突，美国就睁着眼让越南人挨打吗？”

　　“这不是我们的问题。如果换成菲律宾，我们会的。”

　　“美国确定了不介入吗？”

　　“介入有多种方式，不等于只有航母开上去才叫介入。”

　　“如果我们公开介入，美国会支持吗？”

　　“我们不会支持任何一方，在南海制造混乱。”

　　“包括日本吗？”

　　“当然，任何人也不得例外！这样做才是公平的。因为日本是盟友，我们更要谴责！至于提供情报、后勤支持，我们会酌情考虑的。不要想我们会公开出兵，偏向哪一方！”

　　“如果战争失利呢？中国人可要霸占南海了。”

　　“啊，这倒是一个严重情况！我想，到时候美国会考虑的。但是，我还是以朋友的身份告诉你，不要在南海轻举妄动，我们喜欢平静的南中国海。”

　　“尊敬的上将先生，南海平静吗？中国在曾母暗沙的两处基地完工后，直接可以控制马六甲海峡入口，美国不觉得可怕吗？”

　　“当然。如果你不想对中国图谋不轨的话，那里不但不可怕，还可以护卫航道，海盗们才怕那里呢。你知道吗，中国的海警船，集中在那一带海域里巡逻，廖内群岛那一带的海盗们消声灭迹了！过往的货轮不会担心安全了。”

　　川岛峙内明白，他不会在狡猾的鲍勃．米格上将那里获得明确的答案。作为太平洋战区司令，他只是执行者。他当然希望南海平静。这个快退役的老头，不想在他最后服役期间在西太平洋发生战争，这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可以提供情报、后勤支持，是米勒上将的个人态度，还是美国政府的态度呢？川岛峙内的夏威夷试探之行，草草结束。要想得到美国的承诺，应当是在华盛顿，而不是在太平洋的一个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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