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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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苦着脸坐在那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要是以前，昆早就打着哈哈迎上来了。

　　“老兄受苦了！”

　　“他娘的！马丁不地道！我知道他是联邦调查局的。在我们这行混，不管你是哪个局，入乡随俗吧，有这样抓情报的吗？”

　　小潮州一听放心了，敢这样发牢骚，对方一定是解除了控制。他向外面发了个信号，意即不忙报警局。

　　“马丁把你怎么啦？

　　“要我说情报来源！还懂规矩不？不要说我不知道，知道也不会告诉他们。还懂不懂行规！马丁混了这么多年，白混了！今后马丁的生意我不做了！”

　　“马丁的生意可以不做，换一个牛丁来，绿色的美元你总要做吧！怎么又放你出来了？”

　　“你叫我老婆报了案，提供了线索，警察死盯在那里，就放我出来了。”

　　“这么简单？马丁还是对得起朋友的。”小潮州笑着，但他心里明白，在约翰．昆的身上是榨不出什么的。美国联邦调查局怕维京群岛上的警察，这不是笑话吗！那帮情报人员要搞死一个人，比踩死一个蚂蚁还简单，当然，要看这个人该不该死。但是昆，当然把他供出来了，才会把放昆出来的。

　　“小潮州，你好啊！”马丁操着生硬的汉语，终于出现了。约翰．昆也吓了一跳，这混蛋一定是躲在里面的，刚才骂他的话，一定是听见了。

　　“小潮州，用你们中国人的话，开门见山，说吧，谁向你提供的情报。”

　　小潮州笑着，看着马丁，一句话也不说。

　　“开个价吧，多少钱？”马丁接着说。

　　“马丁先生如果尊重我们的行规的话，就不该问这个。我们不会出卖委托人的。”

　　“小子，我可不管什么狗屁行规！这牵涉到一个惊天大案！你知道，就应当说出来！”

　　“我当然知道是一个惊天大案！但是委托人是出卖情报，而不是他的身份！对不起，委托人没有委托这一项。”

　　“那我们找一个地方，你就会知道，需要委托吗？”

　　“马丁先生想动粗？看看外面吧！”

　　马丁看见外面有穿便服的，还有警察在游动。他明白，这个小潮州可不好缠！他不会只是个情报贩子的。

　　“小潮州，算你狠。我们谈价吧。”

　　“我们之间没有可卖的，谈什么价？”

　　“就是你们要卖的情报。”

　　“晚了！你马丁先生失踪，又绑架了约翰先生，我已回了委托人，生意做不成了，还差点赔了约翰！现在是：委托人失联了！马了先生，如果约翰．昆要出了事，他一大家子怎么办啊？”

　　“这是误会。我们对约翰非常礼貌。我们只想知道委托人。”

　　“算了吧，你们太不讲信用了！向你们提供了关键线索，你们为了怕花那一亿美军，自己去调查。还想从我们这里挖出委托人！你们算得太精了！马丁先生，你不怕美国人的信用等级在我们这里下调几级吗？”

　　“你想法联系上委托人，生意照做，一口价！”

　　“对不起，马丁先生，是他找的我，不是我找的他。我到哪里去找！这一笔大生意，生生被你这个混蛋搅黄了！我发了这笔财，准备回家的，他娘的运气不好！”

　　“我们之间有误会。小潮州，我还是希望我们合作！”

　　“马丁先生，我们是情报贩子，只要有美元，可以合作。但这种方式不可接受！这样，我们宁愿不做！”

　　小潮州拉着约翰．昆走出了咖啡馆。现在，马丁不敢动手，他告诉昆，还是出去躲躲吧，他也想回国内躲一躲。

　　马丁明白，此事已惊动了当地警局，暂时不好下手。其实马丁接到的指令，并不是要搞掉这两个情报贩子，而是要通过这两个人查背后的委托人。确切知道了委托人的身份，那么，对这份情报的真伪，是一个鉴别的必要条件。

　　在国内，对辉腾公司、黄云胜的调查有了进展。军品部件出问题的原因是，从日本进口的电器元件寿命太短，而造成军方退货、索赔。这是调查公司从一些职员那里了解到的，现在正在加班加点的更换零件。而且还知道了，供货商是一个叫小良见三的日本人，是个代理商，供完货后，这段时间没有来。案子发了，可能不敢来中国了。从外围查到的这些案情，就是这些了。

　　还有一个问题，那个账号，与日本人有关吗？如果是日本人叫把货款汇到那个账号的，又多了一条不利于日本的证据！

　　私家侦探公司，通过内部关系，从有关办案人员那里知道了，向那个账户的汇款，不是货款，而是由小良见三，把款先打到公司财务上，由黄云胜指令汇往这个账户的。而货款，是打到越南境内一家银行账号上的。小良见三是那个公司的代理商。这个结果传给了特雷西中将。

　　“那个账户，还真的与日本人有关！”特雷西中将把结果给保罗．卢斯上校。

　　卢斯上校仔细阅读了这份情报。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如果真有小良见三这个人，一定会查到的。情报中还有一张小良见三与黄云胜等公司高管的合影照片,这是从公司的展示橱窗里取下来的，不会有假！他想，小良见三要利用黄云胜向那个账号汇款，为什么还要干提供劣质产品的事呢？这不是自我暴露吗？他向特雷西中将说了这个看法。

　　“日本间谍没有这样蠢，再说，日本产品质量可靠性高，绝不会让劣质产品出厂的！”

　　“是啊，这是有点不符合逻辑！”特雷西中将也感觉不对！现在还不能轻易下结论。

　　“半价？原来这批电器配件是半价卖给辉腾公司的，这是产自于越南的工厂，这种劣质产品流到中国，不止这一例！中国人制假售假有传统，小良见三也明明知道这是劣质品！可能并不明白，这批配件会装在军品上！那么，小良见三可能只是一个商人。而汇款，他也是受人之托的可能性较大！日本间谍机关利用商社、商人干一些技术含量不高的间谍活，这是传统，而日本商人们，也乐意接受这种任务，他们把这视为一种荣誉！”

　　“找到小良见三，绑架他。”

　　“他可能不敢到中国了！供了劣质货，他必定要躲这场官司！”

　　“尽快找到他，迟了，可能小良见三就消失了！”

　　“通知日本、越南，不，东亚各国使馆武官处，协拿小良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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